的表情把抱怨聂亦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认真听她说完,认真跟她叹气,我说:“康老师,学生有想法,老师就鼓励,这有什么搞不懂,教书育人就是这样的嘛,你也是老师,你懂的嘛,你不要对我们聂亦有偏见,雍可在想什么,估计他是不懂的,他都没谈过恋爱,他很单纯的。”
康素萝就真的想打我了,正在摩拳擦掌间,十分钟前去也匆匆的社长猫着腰来也匆匆,手里捧着个话筒外带老大一摞便条纸,利落地将东西摊我腿上交代我俩:“你俩帮忙挑四个问题出来,还有这话筒出不了音,看看是不是电池上反了,我还得去把后面几排的问题也收上来。”最后二十分钟是提问时间,大致是去年提问环节搞得太不像样,所以今年所有问题都要严控,由辅导员筛选一遍再提上讲台。而我们因占了她助手的位置,因此需要帮忙做些杂事。
考虑到我和康素萝的生物学素养之低,读问题时连断句都很有难度,因此我俩完全没有浪费时间在通读所有问题上面,直接从便条纸里随便抽取了四张,非常迅速地就完成了社长交代给我们的任务。
那时候我和康素萝其实都没觉着一个讲座还能出什么意外。
的确自雍可上台后我们就没再怎么关注这场讲座,一直在絮絮交谈,但我们交谈的声音压得非常低,偶尔的肢体动作也很不动声色。
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完整场景是这样的。
台上雍可还在侃侃而谈她的假设,而我们对此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康素萝就一边修话筒一边和我聊刚才从便条纸里看来的那些问题,很是客观地点评说:“依我看,这些问题还不如去年那些小姑娘提的有意思,多人文关怀啊去年那些问题。”
刚好淳于唯又有短信进来,我就边回短信边提醒她:“今年聂博士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适用不了去年那些问题。”
康素萝完全不在意,话筒放鼻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