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你,”口吻好似怀念,“从以前到现在,他只和我说起过你,所以他和你结婚我倒是一点也不吃惊。”
我怔了一瞬,笑说:“我和他今年五月才见第一面,之后紧锣密鼓就开始忙结婚,哪里有什么太从前的从前,谢少你太爱开玩笑。”
他挑了挑眉:“是吗?”
我还是有点好奇,问他:“聂亦他都和你说我什么?”
谢仑道:“他说你是他做过的最好的选择。”过了一会儿,他问我:“聂非非,你怎么不说话?听到这个你居然不高兴?”
我说:“是啊,你说他对我的情话为什么不和我讲要和你讲呢?”
谢仑惊讶:“我觉得这不太算是情话。”又摇头:“看来yee在讲情话这方面真的不怎么样。”他同情我:“聂太太你真辛苦。”
我还在纠结:“聂亦不太会说这些,可他觉得我好,他应该和我讲啊。”
谢仑被我感染,也开始和我认真探讨:“因为我问了他你怎么样,你没问过是不是?”
我说:“谁会那么问。”
他诚恳建议:“今晚你试试看,当面问问他这个问题,他不和你讲,一定是因为你没问他,你要是问他,他当然会回答你,男人通常都比女人坦率。”
我摇头:“这不行,这就像我主动跟他讨好听话似的。哎,不对啊,我怎么会和你讨论这种问题,要讨论也是该是谢明天讨论。”
谢仑叹气:“你们女人真麻烦。”又笑:“因为我是情圣,你跟我讨教恰好是找对了人。”
送走谢仑和谢明天时,聂亦和褚秘书已经去了书房,代林妈送茶过去时看到他们正开视频会议,电子屏幕上有谁在陈述工作:“......最新一代的口恶唑烷酮类药物依然存在给药剂量太大的问题,而且已经有细菌对它具有耐药性...... ”
聂亦靠在转椅里,褚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