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简直糊涂得跟糨糊有一拼了,我说:“配不配的暂且不说,我表姐和表姐夫他们都......”她没理我,转身就走了。
但我在那儿硬是把那句话补充完整了,我说:“他们都离婚了啊。”可她已经走出十好几步远,估计也没听见。
我捧着水杯站那儿把雍可的整个对话又过了一遍,想起童桐说据传闻雍可有时候会有点神经质,我把一整杯水都喝光,想这哪里是神经质,简直是神经病。
回到客厅时,看到康素萝居然也上了牌桌,和坐她对面的聂亦搭档。原本坐在那位置上的顾隐正悠闲地倚在她椅子旁,康素萝仰头望着他一脸挣扎:“我打不好,真的,我只会一点点,叫牌我都不太会叫,还是你来合适。”
顾隐笑得和和气气:“没事,多打几副就好了,正好让他们陪你练一练。”
谢仑也表示欢迎:“我早对这样的分队很不满意,他们一个搞生物工程一个搞围棋,思维密实得就像金刚钻,早该把顾隐换下去让康**你上场来拖拖聂亦的后腿。”
康素萝一脸哀怨:“谢先生你真是宅心仁厚,说话特别客气。”眼看我进客厅,眼睛一亮道:“非非你来你来......”
我赶紧摆手:“对不住,我对桥牌一窍不通,这会儿就想在牌桌底下安静地做个美少女。”说着在聂亦侧后方挨着芮敏坐下来。
康素萝撇嘴。
芮敏笑道:“怎么还是这么贫。”
谢明天颇有兴致,探身过来问:“表姐,她小时候也这样?”
芮敏含笑说:“你自己问她。”
我揉了下鼻子说:“哦,小时候吗,小时候我可守规矩了。”
谢明天明显不相信:“怎么可能......”
我就退让了半步说:“那至少总守了有一半。”
谢明天继续探身问芮敏:“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