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我毕业两年后她才入学,大学她入学时我正好回国,没有机会碰上。”顿了顿又道:“她倒的确一直是我学妹。”
我吃惊道:“你居然知道。”
他一边算牌一边回我:“没道理不知道吧?”
谢仑摇头:“就这样你们也没遇上过,你们这缘分真是......”
聂亦漫不经心:“关缘分什么事,是她腿短走太慢。”
ada有些犹豫地插话进来:“贝叶老师是......”
淹没在康素萝克制的惊呼声中:“非非,你听到没有,聂亦说你腿短。”
那时候我刚趁着他们聊天把聂亦放在桌角的果汁和我的换过来。林妈给我拿了个大号杯子装了整整一杯,目测比他们正常量多一半。
我捧着调换过来的玻璃杯,有点紧张地回答康素萝:“哦,没事,跟他比我腿是有点短。”
康素萝委屈:“那我说你个什么你动不动就要打死我的,聂亦说你个什么你都一点不计较的。”
我说:“那不一样的,我打不过他但是打得过你的。”
谢仑调侃:“这都文明社会多少年了,聂家的家规还是以暴制暴啊?”
聂亦正好在喝果汁,没搭理谢仑,倒是叫了我的名字:“聂非非。”
我心虚说:“嗯?”
他挑眉示意:“你手里那杯果汁给我。”
我还是心虚,但假装不在意说:“都是一样的,这又不存在别人家的孩子才是孩子,别人家的果汁才是好果汁,干吗非要喝我的。”
他已经自动自发地从我手里拿过杯子喝了一口,头也没抬说:“这杯是我的。”又点了点他刚才搁在桌上的大杯子:“这杯才是你的。”
我傻了,心说靠喝的这也能喝出来?但还是死撑着说:“小杯的是我的,大杯的是你的,林妈就是这么分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