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谴责地看向他:“聂亦你不能这么不信任我,你这样我得多伤心啊?”
他换了只手搭外套,半晌对我说:“都是蒙的吧?”
我说:“不......不是。”有个词叫兵不厌诈。
他笑:“是吗?”
我一看他笑了,立刻松了口气,果然全蒙对了。
这时候就是糊弄过关的好时机了,我捂住胸口跟他说:“军座,我也是很关心婆婆的,你却那样看我,太让人痛心了,我觉得我心都碎了。”
他挑眉:“再演。”
我逼真地继续捂胸口,说:“真的,心绞痛得......要碎了。”
他嘴角浮上来一点笑,我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却被他抬手弹了一下。
我退后一步捂着脑门孤疑地看他:“聂亦你干吗家暴我?”
他淡淡道:“为了听到你的话会心碎而死的你婆婆。”
我反应了下我婆婆是谁,说:“哦,是咱妈。咱妈怎么了?”
他道:“她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榴莲,最喜欢的调味料是香菜和葱。”
我沉默了两秒钟,哈哈说:“......啊!蒙错了吗......那婆婆还真是挺不挑食的哈。”
他看着我,目光有些难以言说,好一会儿,他开口道:“家里人的习惯你只知道我的。”那是个陈述句。
我就哈不出来了。
他没再继续说话,就近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抬眼看我木在那儿,食指点了点旁边的座位,示意我在他身边坐下。
机场人来人往,喧闹却只在远处,我们这一隅倒是安静得像个不存于世的平行空间,要是用对比镜头拍出来,一定能文艺得就像是那部20世纪90年代的老电影,那电影叫什么来着,是了,《重庆森林》。
聂亦一身休闲衬衫休闲长裤,姿态从容地坐那儿微微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