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她从椅子上栽下去。那时候她才注意到聂雨时的旁边还空了一个座位。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让谢仑注意到,同她解释:“那是留给非非的座位,留了三年她倒是一次也没来。”随口问她:“明年能在那个位置上看到她吧?”
她当然是不知道,模棱两可地回答了一句:“可能吧。”说话时目光落在那把空荡荡的椅子上。
正好另一幅拍品被呈上来,为了使台后的三维投影效果更好,中庭的灯光被调暗。
灯光暗下来那一瞬间,徐离菲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聂非非的影子。那女孩像谢仑描述的那样,个子高挑,长发微卷,坐在专为她空出的椅子上,修长手指搭住聂雨时幼小的肩膀,偏头时可见精致的眉眼含着笑。聂雨时仍在打瞌睡,打着打着就趴到聂亦的手臂上,像个树懒宝宝,双手都抱住聂亦的肩膀,恨不得糊他一袖子口水。聂亦转过头来,右手试着将聂雨时的头抬起来靠进他怀中。聂非非打量父女俩一阵,抬手覆住了聂亦的手背,脸上表情温柔。
徐离菲撑住楼梯扶手,那到底是幻觉还是什么?
灯光重新亮起来,幻影顿然消散,那把椅子依旧空荡荡。
谢仑担心她:“你怎么了?”她力持镇静地摇了摇头。
晚上又开始下雨。
睡前小赵护士拿来今天的药,徐离菲不经意问了句:“我去年是不是来过这儿?”
小赵护士天真道:“我今年年初才过来这里,不知道呀。”
她就换了个话题:“这家的女主人现在是在美国疗养吗?”
小赵护士给她倒好水:“听说是这样的。”
徐离菲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打了个电话给褚秘书,借口老家有事需要回去一趟。褚秘书细心,帮她订好航班、安排好司机,还让小赵护士陪着以备不时之需。
下午飞机就在k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