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作用呢?”
她叹息:“那就惩罚嘛。”
她朋友简直着急得要上火:“嗯,惩罚......啊?惩罚?惩罚......什么意思?”
她解释:“缠一次打一次嘛。”
她朋友听起来像是捂住了嘴:“又......又打?那打也不起作用呢?”
她循循善诱:“那就继续打,打到他听话为止嘛。”
她朋友像是激灵了一下,给她做推理:“打......可不行,这个傅少宇不太一样,你对他不好,他是会闹自杀的,听说对上一个姑娘他就闹自杀来着,后来是姑娘受不了了精神崩溃差点也自杀,去医院住了半个月才算完。你想你要打了他,他因为你打他而自杀了·......”
她温和:“那就送个花圈嘛。”
她朋友愣了好半天:“......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好像是该送个花圈哈。”
一场对话让谢仑乐了足有一分多钟,聂亦似乎也笑了笑,后来车到了,上车时还听到聂非非和她朋友在讨论脚肿了该喷云南白药还是擦黄道益活络油。
之后听说傅少宇的确去纠缠过聂非非,刚开始聂非非也的确对他还挺有礼貌,结果傅小少爷得寸进尺,纠缠得越来越过分,聂非非说到做到,就真揍了人家两次。傅少宇倒没自杀,不过不久后傅家找理由换掉了聂非非家的千字传媒,另找了别家公司做傅氏的文化项目,自以为给了聂非非教训。但这也算不得对聂家有什么重创,双方各有所失,这事也就过去了。
这是聂非非所不知道的她和聂亦的前因。
徐离菲靠在藤椅里,茶已经喝完,杯子握在手里,还能感觉到茶水过渡给杯壁的微温。原来在认识之前,这两人都曾经漫不经意地路过了对方的人生。
缘分真是奇妙,在聂非非的故事里,聂亦从她的十二岁里路过,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