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你会尝试着喜欢我?你是这个意思对么?可为什么......”她自问自答:“是习惯了吗?”
这样的反应实在不太能判断她是乐于还是抗拒,斟酌了一下,他问她:“你呢?愿意尝试吗?既然我们过去很合适,未来你想要的婚姻生活,我想我们也能适应得不错。”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她问他:“聂亦,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靠近他,左手搭上他的膝盖,右手攀上他的肩,是和那夜一模一样的姿势,这次他没有躲开她,由着她的嘴唇靠近他唇畔。她却在那时候停住,彼此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声音轻得像细丝:“你有很多界限,我却没有,说不定我会经常这样对你,也许情绪冲动之下我还会......”话尾的吐息令肌肤微痒,但那吐息终究没有化作一个吻,她将剩下的话含在嘴角笑了笑,依然撑着他的肩想要离开。
却被他握住了肩膀。
她没法离开,有些诧异地望住他。他抬眼看她,很好,这个距离,稍微偏头就能实现那个吻。
嘴唇相触时她显然有些意料之外的呆滞。她是太低估他还是太低估她自己?但并没有抗拒,也没有像白天那样由着他全权掌握主动,只愣了几秒钟她就开始回应,回应的态度非常坦诚。
但那姿势似乎让她不太舒服,他侧身尽量配合她,让她轻松地跪在他的身边,双手都圈上他的脖子。他们贴得很近,她的嘴唇很柔软,间隙里压抑喘息的声音也很动听。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最温柔妩媚的模样,轻声叫他的名字,聂亦。
那是个很长的吻。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
后来一切就如同它发生的那样,他们在那一年的十月七号结了婚,婚后两月有了第一个孩子。
已经过去六年。
印度洋畔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