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以后再遇到危险不要冲动,想要救人没什么不对,但要保护好自己......”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踮脚抱住他,将头紧紧埋在他胸前。眼泪很快浸透他的衬衫,是温热的触感。他听她喃喃开口:“让我靠三秒钟,就当我不清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个拥抱不止三秒钟,今夜她的举动颠三倒四,毫无逻辑,他不能分辨到底是什么让她那么痛苦,也不知道她因什么而困惑,只知道她的眼泪不断涌出来。他抱着她站在整个橡胶园最高大的一棵橡胶树下,她伏在他胸前哭泣,只是肩膀微微地颤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带来不远处印度洋的潮声。
他想,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
褚秘书定了两个相连的套房。他在她房里直待到她做好入睡准备,替她关掉卧室灯后,他在客厅里站了几秒钟,从柜子里取出毯子随意铺在躺椅上。她从卧室里出来,穿着拖鞋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看着铺好毯子的躺椅。
他正在喝水,淡淡道:“你睡着了我再回隔壁。”
她认真和他说:“聂亦,我不是需要人照顾的类型。”
他也认真回她:“你早点睡着,我才好早点回去。”
没想到最后却是他先睡着,而且睡得很沉。半夜时被渴醒,睁眼才发现异样:床灯开着,他躺在床上,头下枕着冰枕,右手吊着点滴。倒是没有太惊讶,睡前就觉得头发沉,像是感冒,只是现在看来感冒的程度有点出乎他意料:从躺椅上被移到床上,还被扎了针,居然完全没印象。
毕竟是睡眠灯,暗得仅能看清床上一隅,不过已经足够。他发现她躺在他身边。整个人都压在被子上,应该是照顾他时不小心睡着,白色的丝质睡裙被床灯镀了层暖色调,长发拂在脑后,没有将头规矩地放在枕头上,反而靠住他的肩,背弓起来,膝盖也曲起来贴住他,是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