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了,你看是你自己走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抬出去?”
表姨妈立刻柳眉倒竖:“这是明摆着要仗势欺人了?你儿子既然欺负了我女儿,就别想着用张支票就能善了,谁也别想把我从这儿赶出去,敢将我抬出这个门,我保证明天报纸一定是聂家大少头条!我女儿已经被欺负成这样,她也没什么从今往后了,不如鱼死网破,大家都别想要个好收场!”
我妈有点发愣,我也有点,聂太太沉默良久,端起新添的茶喝了一口,突然叫我的名字:“非非,来了半天,怎么不说话?”
我说:“等长辈们先聊。”
她嘴角上翘:“想说什么就说。”
表姨妈嗤了一声:“聂家好家教,长辈说话,倒还有小辈插嘴的余地?”
聂太太充耳不闻,不疾不徐地拿盖碗撇着茶叶,目光落在我身上。管家新端来不加奶的红茶,我妈坐那儿喝茶,也没说话。我看向被表姨妈的气势衬得毫无存在感的芮静。这屋子里我能与之聊聊的也就这位小姐了。
佣人端来冰水,我喝了半杯提神,问芮静:“我其实挺好奇,你说聂亦欺负你,他都不太认得你,怎么就欺负了你?你跟我说说。”
芮静抬头看她妈。
我说:“这个表姨妈帮不上你,得你自个儿回忆,我有时间,你慢慢想,慢慢说。”
表姨妈哼笑:“聂非非,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让她回忆?好哇,还没嫁进聂家就帮着他们来欺负你妹妹……”
芮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打断她妈的话,昂着头和我对视:“你让我回忆什么?就是聂亦欺负了我!”
我倚进沙发里,说:“他都不太认识你。”
她握紧拳头:“他认识我!他不认识我那天不会让我进门!”
我看着她。
她一鼓作气:“你为难我不愿意送我回家的时候,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