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我:“紧张得同手同脚还想半夜偷袭我?”
我震惊:“你居然说半夜偷袭……”
他奇怪:“不是你先说的?”
我继续震惊:“这四个字我说出来很正常啊,你说出来就好违和了,毕竟是珠穆朗玛峰顶的……”话没说完我自己先闭了嘴。
他眼睛里难得露出不解,问我:“我是珠穆朗玛峰顶的……什么?”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跟他说你就是那生长在珠穆朗玛峰顶的一朵高岭之花,只好敷衍:“那个……”
不远处一个穿得特别清凉的小姑娘适时地迎了上来,定睛一看,是本该和那群纨绔们一起消失的芮静。
芮静大老远凶狠地和我打招呼:“聂非非!”
我平生第一次如此欣赏她的不告而来从天而降,主动亲切地迎上去,把她拦截在过道半中央。聂亦在十来步开外等我。
我操手赞扬芮静:“给我惹了这么多事,还敢候在这儿等我,胆子挺大。”
芮静缩了一下,又立刻鼓起勇气挺了挺胸,一边偷偷瞄聂亦一边跟我不客气:“我给你惹了什么事儿?最后不是没事吗?你还打了人家,反正我没车,他们都走了,你得送我!”
我问她:“你觉得可能吗?”
她说:“那你打电话给陈叔,让他来接我!”
我问她:“你觉得可能吗?”
她怒目圆睁:“那你要我怎么样?”
我说:“自己走五公里出去打车回家,打车的钱我可以给你,其他没得选。”从钱包里拿出五张人民币。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指控我:“聂非非,你太虚伪,揍聂因的时候那么凶,聂家大少一来你就装善良,聂家大少处置聂因的时候你都高兴坏了吧,还假兮兮地装识大体装温柔,你就没一点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