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无端感到温柔,他的声音也很温柔,他说:“她是我太太。”
桂子的清香一阵浓似一阵,她有一点怔然,有些东西在她脑海里急待被抓住。
阮奕岑拿着聂非非的照片四处寻找,最后找到了她,见过那张照片的人都说里边的女孩子和她一模一样;阮奕岑执着于聂非非,和她分手是因为发现她不是聂非非,可当她生病住院时,在这边远的海岛上,聂非非的丈夫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病房中。
徐离菲二十几年来只对不能掌控的东西恐惧,脑海里不确切的联想罕见地令她感到了害怕。
男人垂眼看着她,声音很平静:“还想问我什么?”
她怔怔道:“那聂非非……是我的谁?”
男人漆黑的眼睛里似乎略过悲伤,她拿不准,那种神色一闪即逝。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安抚似地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转院。”
那天晚上,叫聂亦的男人在她病房里坐了很久,却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他一直在看着她。
后来她睡着了,再醒来时聂亦已经离开,床头灯被调得很暗。她脑子有点茫然,接着就开始乱,翻身时被什么东西硌到,顺手一摸,原来是录音笔。
她才想起来一直忘了将它关掉,耳塞重塞回耳中,听到音频中的女声仍在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啊,对,v岛上的槲寄生事件。那时候你亲了我,你一定注意到我的蠢样子了吧,我惊呆了。”
录音笔里的女孩子在笑:“当然,那不是我的初吻,红叶会馆和你分别时的那个告别吻才是,可惜那时候太胆小,只敢亲在你嘴角。”
那声音停了好一会儿:“离太阳下山还早,我们再说说别的。你看,聂亦,就算只是回忆,只要是关于你,它就带给我勇气。”
徐离菲握着录音笔的手猛地一抖,她清楚地听到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