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脚崴了,我自己来。”
我一瘸一拐地退回去。
客厅里氛围古怪,聂亦却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喝水,良久,他将杯子搁下来,毛巾搭在脖子上,淡淡和客厅里聂简二人道:“你们和她不熟,没什么需要单独谈的。”
简兮柔声道:“没有什么特别要谈的,只是聂小姐人看着就很好,”轻声道:“阿姨那边我也劝过,”她努力笑了一下:“再说聂小姐嫁过来,以后也总是会熟起来的。”
这期间聂亦一直没说话,像是很认真在听她说什么。简兮话落的时候,他平缓道:“以后你们也不用熟起来,就这样吧。”
这场谈话到此结束,像是隐含了很多信息,又像是什么信息都没有,我站那儿脑子里一直飘问号。
聂亦扫了我一眼,问我:“吃过早饭了?”
我点头。
他说:“那让司机直接送你去医院。”
直到我走,聂因和简兮还一直待在客厅里,而我突然想起来,曾经好像的确从童桐那儿听过那么一耳朵,说聂亦聂因简兮三个人从小一块儿玩到大。聂因刚才说,我是一个入侵者。
入侵者,这个词语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