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北京进修。”程一路正说着,服务生将茶上来了。
岳琪问:“在广院?你不去看看?”
“这次不去了。”程一路揭开杯盖,闻了下,到底不是南州茶,香味不怎么纯正。
“你们是不是……有问题了?不过,我以前在南州时,就觉得你们……能守在一块这么多年,不容易了。我估计你也是一直迁就着,不然……”岳琪停了话,程一路道:“问题倒是没有,但是,也许……”
“啊,为难就别说了吧。这几天你们怎么安排?”岳琪茬开了话题。
程一路介绍说,这几天主要是准备跑发改委和几个部,明天一天吧。后天,他想到郊区去一趟,看望一下自己的老首长。
岳琪听了,算了下,说:“后天我陪你一道吧。不然,你一个人去那地方也很麻烦的。我开车,也方便。何况老首长我在南州就知道,也该去拜访下了。”
程一路望着岳琪,“那好,我们一道过去。”
两个人谈着谈着,自然就谈到南州的那些官员们,听到方良华已经去世的消息,岳琪也很震惊。“在南州两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懂得了官场政治。在下去之前,我对官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了解。下去后,我才知道,越到底下,官场越复杂。这种复杂不是工作上的复杂,而是人际关系上的复杂。是人为的复杂,微妙,且没有处理的通用办法。只有在工作中一点点摸索,才能好好地解决。”岳琪笑道:“我记得老街拆迁时,有些钉子户我根本就动不了。后来还是你想了办法,软硬兼施,总算拆掉了。基层工作,有时就是斗智斗勇哪!”
“看来岳琪同志真的得了三昧了。到了市一级官场,人际关系超过了工作关系。复杂啊!我常常想:一个共产党的干部,如果哪一天工作起来,不需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时,那就好了。”程一路将茶杯端起来,看着清澈的水里,茶叶正浮动着,鱼儿似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