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红旗的妻子正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头发散乱在外面。
姚旷喊道:“任大姐,任大姐,市委的方秘书长和政府的江市长来看你了。”
贾红旗的妻子没动,姚旷朝方良华笑笑,又喊了几声,贾红旗的妻子才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方良华也吃了一惊,才几天时间,一个人就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那苍白的脸上,明明白白地挂着一层悲哀。
“任大姐好!我们来看你了。”方良华开口道。
贾红旗的妻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方良华,方良华只好退了一步,道:“对于红旗同志的去世,我们也感到十分震惊和悲痛。市委让我和江市长过来,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也请任大姐万万节哀,多多珍重。”
江方也说了几句,大意和方良华说的差不多。姚旷把县委对贾红旗的丧事安排,简单地汇报了下。方良华说很好,一定要周密,要让家属满意。“红旗同志是个好干部,要用高规格的礼节来办。”
贾红旗的妻子一直听着,没有说话。这时却大声的哭了起来,边哭边道:“贾红旗,你这个死鬼,你怎么就舍得死了呢?你在世时,被那么多人整,现在死了,却没有整倒一个整你的人。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告状,不要告状。你偏要告,现在把命告掉了吧?你死了,会有多少人高兴哪,死鬼啊死鬼!”
方良华听着皱了皱眉,姚旷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离开。就在他们出门时,贾红旗的儿子站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对姚旷道:“我要求公安部门立案,彻底的查清我父亲的死因。”
“好的,好的,我回头就让公安部门查。”姚旷息事宁人了。
“这里面有阴谋。我父亲一直在告一些领导搞腐败,我怀疑是这些人做了手脚。如果你们不查,我将向省里和中央上访。”贾红旗的儿子,说着就有些颤抖。
江方扶了扶他,旁边的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