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瞿志平一道回狄家湾,明天一早就走,一切具体的业务问题,到了再说。当他问到小丽打算呆多久时,她笑道:
“别担心,我不会在你们那儿扎根的。公事公办,办完就走。”
瞿志平又有些局促不安了:“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带上个‘女专家’回去。”
“哟,你们那儿性别歧视很严重?”
“不开玩笑了。跟你说实话,刚才我只说了馨兰的优点,缺点没说。”
“你现在说说。”邵小丽振作起精神,身子也向前探了探,专注地倾听着。
瞿志平就说:“其实这‘缺点’是所有女人共有的:醋劲大、独占意识强。她一直要留我在狄家湾,就怕我在上海变了心。这次回上海,还跟我吵了一架我才走成的呢。她怕我在上海被别的女人缠上,不再回去了。”
邵小丽不屑地哼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么厉害,往后你这日子怎么过?”
瞿志平苦笑着摇摇头:“所以呀,‘八字’的那一撇,总画不出来……”
“得了吧,人家这么爱你,你还端上架子了。我要是她呀,跟着一块儿来不就放心了?”
瞿志平指指脸:“这个又实在放不下来,所以找岔儿吵一通,就平衡了。你想想,这次把你带回去,那还得了?”
“她可能早记不起我是谁了吧?”
瞿志平摇头:“这才多长时间,怎么会记不得。”
邵小丽吐了下舌头:“我看那也没有什么。她是醋坛子,那我就是强碱瓶子,酸碱中和,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放心好了。”
“其实这也不怪她。馨兰从小在苏北农村长大,虽然在上海上了几年大学,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
邵小丽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去,意味深长地叹道:“她可真是白担心了……好啦,该交待给我的‘政策’你都交待清楚了,我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