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犟了?”
他朋友无奈道:“愿赌服输,请你喝顿好的。”
不曾想他笑道:“我请你。”
满身书卷气的青年疑惑道:“为何?”
“今年会试殿试,我必然连捷高中。云起兄,你就不好说了。以后我就要跟陈平安同朝为官了,哈。这顿酒,我请,必须我请!”
大骊朝野上下,当然都猜测陈平安是最有可能补缺国师之位的人,但人们难免还是会有些怀疑,比如他已经是在那山巅追求长生证道的剑仙了,当真愿意出山?再者他已经在桐叶洲创建下宗,当真眼光不是移去了中土文庙,例如有朝一日,谋求个副教主当当?又比如传言他跟坐镇陪都洛京的藩王宋睦从小就是邻居,不止是同乡同年,还是同一文脉的师叔师侄,那他跟皇帝陛下的关系,岂不是十分微妙?
一旁莺莺燕燕,她们正在窃窃私语,一双双秋水长眸,同样是官宦子弟,男人们畅谈功名,她们看风神。
“陈剑仙确实很年轻啊。”
“你们发现没有,落魄山的女子剑仙很多啊。”
“好像不比米剑仙差呢。”
一听就是早早晓得米裕的。
“他如此英俊,难怪少年时候走江湖,就能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一听就是看过那本山水游记的。
男人们也无可奈何,渐渐天光清明的大白天,瞧得真切,唯独容貌,她们怎么夸得出口。
京城有座历史悠久的花神庙,有芒种送花神的习俗,春尽夏来,就当是为那些替人间带来姹紫嫣红的花神们践行。大骊王朝民风尚武,历来不过分讲究什么男女大防,官宦仕女和百姓人家的年轻女子,这天都会簪花,裹缠彩线,精心梳妆一番,再结伴去参加庙会。偶有些之乎者也了一辈子的老古董,也破例主动让她们出门去看看吧。
花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