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了。
见那同僚裴刺史与年轻隐官谈笑风生,褚良便有点干着急,思来想去,确实没啥好跟陈平安套近乎的东西。
余勉站在侧屋门口那边,弯曲手指,轻轻敲门。
坐在床沿那边的陈平安转过头,笑着喊道:“余瑜,搬条长凳进来。”
陈平安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膝,言语之际,已经双脚落地。
屋内总计才两条四出头官帽座椅,陈平安和皇帝陛下就干脆让给了裴通和褚良,他们两个则坐在床沿。
褚良想要给皇后娘娘和余瑜她们让出座椅,却被裴通用眼神阻止,瞎讲究,让谁坐你屁股捂热的椅子?成何体统!
余瑜把八仙桌旁的一条长凳搬进屋内,跟皇后娘娘肩并肩而坐。
猜出心思的宋和摇摇头,示意余勉那件事可以暂缓。
皇后娘娘却难得如此坚持己见,眼神坚定,宋和轻轻叹息一声,只好点点头。
余勉说道:“有件事,得跟陈先生道个歉,再请先生帮忙。”
陈平安笑道:“但说无妨。”
余勉从袖中摸出那只由一颗颗灵犀珠串成的手钏,余瑜赶忙捞到手中,起身递给隐官大人。
陈平安接过手钏,说道:“其中几颗,确实被小陌以剑术设置了禁制,回头我就让他撤掉禁制,再让魏山君帮着物归还主。”
余勉松了口气,与陈先生道了一声谢。
宋和更是如释重负。
那笔糊涂账,陈先生所谓的陈年旧账,就算一笔揭过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多事情,真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了,哪怕他是九五之尊,大骊王朝的一国之君,可毕竟还是太后南簪的儿子。
既然陈平安提及了魏檗,宋和就顺势聊起了五岳封正一事。
陈平安没有多说细节,反而是余瑜笑哈哈打趣一句,只需看一次魏山君的真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