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热,出是解恨,出得解馋,现在问到他头上,下一个人该不该杀,何况又是我,一个与他之间早有醋意的人,他能怎么说?任何人如是现在的他,都会不假思索地说:
“什么曾给丞相捏过脚,我一直在给丞相捏脚,哪里又钻出个捏脚的。不说是捏脚的还好,说是捏脚的更可恨该杀。我最恨捏脚的。以后再碰到这情况,不要再问了!”
刽子手伏下半边身子答:
“zh!”
然后为我欺骗他而感到愤怒,恶恨恨跑回来,就要对我动刀子。我为了向他证明此事确实有过而并非欺骗他,忙扬起我的右手,因那手曾给丞相捏脚,现在还留着与丞相相同的黄水;我还想背几首诗,以证明这是我跟丞相讨论过的;还想说说丞相身边一些外人不知的生活琐事,日常爱好,饮食习惯,作息制度,并告诉他将来准备写本这样回忆伟人日常生活的畅销书——以证明我确实曾在丞相身边呆过而不是欺骗他,但刽子手硬是不由我分说,挥手向西,一道白光闪过,我听到“砰”地一声,我的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