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些女人倒没有什么,倒是我的这位朋友有些顶不住了,一次在喝多酒的情况下,他痛心地告诉我:
「我承认,我所交往的女人都是风骚的和浪的,但我敢说,她们都是好人!」
我马上迎合着他说:
「这个我知道,风骚归风骚,好人归好人,我虽然不懂其中的联系,但是一个在上边,一个在下边,它们所处位置的不同我还是知道的──朋友,走你的路,让别人说去。」
朋友马上大为感动。说:
「在这个世界上,还就你还理解我和我的那些女人们。虽然我们平时交往不多,但听君一席话,你也算是性情中人你才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红颜知已呢。」
接着一把抓住我的手,竟为了我的评价和讨回了他的那些女人们公正和公道而「呜呜」的哭了起来。突然又仰起头发生怀疑:
「你刚才不是涮我呢吧?」
我马上指天划地地说:
「我这样的叙述和评价不是盲目的,我是有理论和实践经验的。」
朋友马上又从另一个方面怀疑地问:
「怎么,你跟许多女人也有很深的交往吗?」
接着又自作主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说呢,你怎么话一上来就那么入耳和体贴,就那么深入和专业,原来你这些真谛,也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呀。还是实践出真知。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原来都是空口无凭呀。」
世事沧桑,已经使我无法解释了,我只好喃喃地说:
「我这还不是现在的实践经验,而是从童年时候就有体会了呀。」
我的朋友马上大吃一惊,眼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怎么,你难道比我还提前吗?你在童年就搞上了?」
这时我又喃喃地说:「倒也不是我的童年实践,只是我看到一个女人当时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