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突然就闪亮了呢?接着怎么就冒了烟和起了火,马上就是满嘴的燎泡和一声恐怖和凄厉的惊叫声呢?我们广场上还是静俏俏的和和平的,怎么就听到那个自以为世界上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和新花样的人,开始在那里突然地、极力地、恐怖地、声嘶力竭和歇斯底里地大叫:
「啊──」
「噢──」
「呵──」
「不得了了!」
「吓死我了!」
甚至:
「救救我,马上就要烧死我了!」
「我可怜的樱桃小口呦!」
…………
到了游戏结束,我们得意地问美眼·兔唇:
「怎么样姑姑,还是低估了我们、世界和故乡的变化了吧?」
美眼·兔唇马上承认:
「这比刚才的动物软件体操还要刺激、惊吓和恐怖。好怕怕呀,比刚才还怕怕呀,当然也就更加好好玩和好开心了。」
接着有些惭愧地承认:
「看来还是我把自己估高了和把叔叔大爷们说低了。一切都是小妮子错了,爷爷奶奶没有错。」
说完这个,还捂着她胸前的大奶在那里心惊肉跳呢。接着她就更加觉得欢乐颂的演奏地点是选对了。虽然我们对故乡和叔叔大爷们一时看错了,迷失在人群和群众之中,但是这不也从反面说明我们在大的方面──对世界的表演地点还是选择对了吗?小的方面错了,大的方面就更加对了──我们对这些合体人还真是没有办法──她这么一想,也就想不起自己的错而只是考虑自己的对了,想不起自己的小错而只是考虑自己的大对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又是快乐的。但接着她也从我们目光的熊熊大火中看到了我们目光的另一层含义,这目光就不是过去故乡的单纯的、单薄的、单一的痴呆目光了,除了感到恐怖和好玩,还有其它更复杂的一面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