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还在另一场梦里没有醒来,现在重新出现的时候怎么又不慌不忙和衣着整齐了呢?──你什么时候穿上衣服又遮住了你的揽子呢?进门之后,还温温顺顺向我们鞠了一躬。他向我们鞠躬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一张口说话我们就感到愤怒了:原来他也要和我们在一起,来总结他的过去──这就是梦醒时分的觉醒吗?又赶上我们的队伍了吗?一点不想比我们拉下什么吗?行动上没拉下,思想上拉下没有呢?你又来耍什么阴谋?是要给我们做一个榜样吗?这一点插入,连正洋洋自得的教授也没有想到。小刘儿你搓过泥了吗?经过你姥爷批准了吗?现在你就要插言插嘴地发言。但是小刘儿旁若无人地说:
「叔叔大爷们,婶婶大娘们,前两卷里也有我的形象,在你们总结自己的时候,也得允许我和你们一样做一个总结和了结。看着我在池子里傻笑,其实我早已经觉悟了;看着我被你们拉下,其实我早已经迎头赶上了。我睡觉都睁着一只眼。在你们都对世界感到为难的时候,我就要出现在你们面前给你们面前给你们做一个榜样了。你们不是感到总结有些为难吗?我却不感到为难。问题就像姥爷说的一样简单嘛。戏里和戏外是不是一样呢?平常做人是不是人戏不分呢?生活中的小刘儿和书中的小刘儿是不是一致呢?记者采访你的时候是不是说漏嘴呢?你平常怎么想的,你现在又是怎么说的?但是,如果你要顺口胡说,你说出来的也就成了刚才你们担心的没有文彩了──姥爷是有文彩的,你们是没有文彩的。但是,我要说的文彩,和刚才姥爷的文彩还有区别。──姥爷,请原谅,我不是纯粹为了在文彩上跟你争一个高下。──姥爷的文彩虽然华丽但只是感性的,我的文彩虽然有些灰色但却是有理论作指导的。文彩从哪里来呢?是从我们的学问来吗?是从我们的内心来吗?当然也从我们的学问和我们的内心来──就像姥爷一样,但更重要的内涵,却是从我们的夜晚而不是白天来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