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动摇和怀疑,但是现在轮到要我们自己概括生活的要义和宗旨时,我们才知道概括和提出这些要义和宗旨并不那么容易。过去我们把我们人生的负担和道路的寻找都推给了别人从我们生下来那天起就同时生长这种恶习和惰性,现在当别人和依靠离去了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历史空白这个空白开始由我们来填写的时候,我们竟然发现我们过去的人生都白过了。我们的本身就是一片空白。我们在这种空白的往事中找不到我们生活的要义特别是像刘教授那么精彩和文白相间的话。就是非逼着我们去寻找,我们说出的肯定也是让我们自己都感到脸红的没有学问和底蕴的大白话。一句大白话,肯定概括不了我们的过去也指导和支撑不了我们的将来。我们将来眼看就是一片黑暗。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失去指导者的痛苦。当世上还存在着救世主的时候,我们总是对他不敬和发生怀疑,好象人家存心要把我们领到绝路上和屠宰场;现在别人撤手不管了,绳索和笼头都给你解开了,你自由了,你长大了,你该上路了,接着就看你的了,这个时候你才感到一个人上路是多么地可怕呀。这个时候你只依稀记得姥娘教给你的一句话:见到年岁大的你就叫大爷或大娘,见到年岁轻的你就叫叔叔或婶婶。但你也知道,在路上单凭着这两个单薄的称呼和代号,是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的。因为称呼并不能替代你的主义呀。你不是要赌气离开家吗?你不是赌气要自己走一段人生的道路吗?你不早就盼着历史来一次断裂和空白吗?可到了晚上,你为什么骚眉耷眼地又灰溜溜地像鸡一样脖子一伸一伸地回来了呢?我倒盼望你能把主义坚持到底,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和找到一句话能概括自己历史的文雅的和精彩的话来。我盼着你们比我说的还要精彩。但你们怎么倒是让我这样才疏学浅的人先说出来了呢?现在你们也说出一个深刻的让我看一看呀。教授把大腿压到了二腿上,一副接着就要看我们好戏的架式。虽然教授的这种举动有些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