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退休和离休问题呢,是拿百分之百的工资还是拿百分之一百二的工资呢。果然,有了吕伯奢的出现,现场一下就乱了阵和乱了套,正在进行的比试和舞蹈也没法进行了。当然,新的问题的出现也带来了旧的分裂的弥合。台上原来的四个人,刚才还在闹分裂,现在一下就把仇恨集中到了要挤上台和挤上车的老吕身上。四个生灵也恶狠狠地盯着台下跃跃欲试的猴子──并且,还没等四个人集中和联合,四个生灵比人还敏感呢,已经在那里本能地共同地──虽然它们之间的语言不同,但是它们用各自的驴语、猫语、羊语和「哼哼」的猪语齐声说:
「不能让他们上台!」
「不要让他们上车!」
「火车上不能带动物!」
……
这个时候老吕和猴子就被尴尬地挡在台前和夹在了火车的门缝里。在生灵挡过头道关之后,台上四个人也缓过气来,擦着头上的汗,马上就和台下的大众站到一个立场和台上的生灵统一到一个口径上去了,忘掉自己的分岐,开始共同对付老吕和猴子。俺舅姥爷郭老三这时也觉悟了,整了整自己的眼镜,重新又出了一次风头。他还真有临危不乱的风度和把握历史契机的大智大勇哩,虽然事情干到结局总是砸锅,但是事情的开场总是干得很漂亮哩。这时他不慌不忙和大将风度地擦了擦眼镜,咳嗽两声,看着被挡在前台和挤到车缝的老吕和猴子,欲擒故纵地劝了劝台上其它三个人和他们怀中的生灵:
「让人家上来嘛。既然人家想上来的话。我们上台来是做什么呢?不就是给大家做榜样吗?他和一只猴子上台来是干什么呢?──虽然他们做不了榜样,但是给大家做一个反面教员还是可以的嘛!」
于是老吕伯奢就被当作反面教员给提溜上了台。这时头上已经挤出了一头汗和一头尘土。怀中的猴子,也有些惊惶失措和毛手毛脚;眼睛咕噜噜地乱转,让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