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要把我们提高到美食家的水平呢?最后你倒是挺普及地对我们说了一句:
「不说别的,单是看个头,我这头叫驴,就比猪羊和兔子大!」
我们在下边跳舞的人,这时就看出台上的四个披头士和四个披头动物之间的分岐了。真理已经分裂了。这个时候郭老三再去拨拉人家小猪小羊和小兔的尾巴,猪、羊和兔及它们的主人就没有那么情愿和主动了。利益已经不同了。麦子已经收回来,现在该过秤和分配了。我们知道,接着就该我们倒霉了。虽然一开始生灵关系和我们毫不相干,我们在安心和平静地搞着我们的同性关系,但是当我们相信这转变和真理我们自己也跟着转变的时候,这真理如果一变味接着就会变成一股洪水,折过头来倒灌和冲垮我们的家园。我们对你们防不胜防。刚刚和谐安详的气氛,马上就被破坏了。四只动物已经在那里「嚎嚎」地乱叫了。如果单是它们乱叫和四个主人之间起了冲突我们还好处理,问题是当他们之间出现风波接着就会给我们和故乡带来风波的同时,一波未平,又起一波──还有人嫌混乱得不够,又横空出世要上台凑个热闹和比个高低呢。这就乱打一锅粥了。他还说,我就是要趁这个热闹,我就是要趁这些群众;别人趁得,我趁不得?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手里攥的是不是这趟的车票,但在火车就要鸣笛开动的时候,我们眼见这个人提着大包小包,手里攥着张旧车票,就要登上这列新火车。他大呼小叫,理直气壮地从我们已经提起门梯就要关闭的门缝里,摇摇晃晃就要挤进来。在四个人正在斗智和斗勇比个高低的时刻──你说你的叫驴好,我还说我的母兔和山羊好呢;一头母猪又比你们差到哪里去呢?我们虽然也为这种比试和马上就要给我们带来的灾难提心吊胆,但是我们还是抱着革命就是群众的节日的想法虽然我们眼看就要上法场了但是我们还是想看一看围观法场的人的热闹呢。有没有对眼的姑娘和英俊的小伙子呢?但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