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像我现在正在写回忆录一样,是心平气和而不是急躁、愤怒和偏激的表现。心平气和的前提是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谜底,在闪亮的红灯熄灭之后,身边留下的只是爆竹的碎片和孩子的碎片──当我把手放到麻脸姑娘的裙子里时,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留下的也就是残存的熄灭的香火。别人揭开你的是盖头布,我揭开你的却是下摆很短的裙子。当我把手伸进你裙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在我面前又打开了一扇新的门。我不希望在我十年之后推开一扇门,里面发生和上演的还是一个老故事。当然世界上的门一扇一扇是永远推不完的,我们每一个人在世界上能推开几扇呢?推开的门,里面上演的正是我们熟悉和背诵了多年的老故事。就像一茬一茬的小学生,每年读到的不都是过去的老课本吗?就像小刘儿的作品,我们在他的新作中不是总见到我们已经在他过去的作品中屡屡见到的老面孔吗?这种老面孔在生活的陌生环境中见到还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远方突然见到老朋友,不也同样乐乎?但我们在作品中不断见到这些熟悉的老朋友,就不会像在生活中见到老面孔那样让我们激动喽。以前我把小刘儿作品的这种现象归结为小刘儿的无能和弱智──当然这也没有什么错,但现在看我们还是把这个事情看得过于简单了;除了他个人的无能和弱智之外,还有很深刻的社会背景和社会原因呢。这不是小刘儿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我们所有生活在我们故乡土地上人们的通病。老故事屡屡上演,你碰到同性关系时代的老曹和老袁,他们说的竟还是三国时候的话;你遇到六指和猪蛋,剃头匠还是剃头匠,劁猪的还是劁猪的;这个时候你如果单怪小刘儿,恐怕老舅我心中还没有这么大的孤寂呢。孤寂虽然是一种智能我也知道,在这个世上不是谁想孤寂就可以孤寂的,但当一个孤寂和变化的人,一个从埋人到办人,从办人又到出谜语的人,一个已经不拉毯子而是说把手伸进裙子就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