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的仁人志士突然从高楼上撤下的传单;当这些传单飘到导播脚下的时候,我们这个可爱的日本人,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由自主地入了戏和慌了神,也不由自主地在那里抢起了票子──就像群众在空中乱抓传单,接着就往自己的口袋里塞一样。他的这一点忘情的做法又惹恼了哨和基挺。我们夫妻在这里吵架和争斗,碍着你什么了?丈夫打我我愿意,老婆打我我愿挨,怎么你也想到这里打个太平拳和从混乱中捞些便宜呢?怎么也想趁乱把我们的票子装到你的口袋里呢?犯抢了吗?于是两人又团结起来,停止内战,联合去抢导播的口袋。「唰」地一声,导播的口袋也被撕破了。花花绿绿的票子,又撒了一地。这时导播的票子和基挺和哨的票子混淆到了一起。三人更加激烈地扭打到了一起......我们这些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如果刚才看错了,这一次可是看出来戏剧的高xdx潮终于到了。于是从东到西,从亚洲么欧洲,比北美到非洲,不管是黄皮肤或是白皮肤,黑皮肤或是患了各种皮肤病正在霉斑和流汤的皮肤,全世界各民族的人民,这时都团结一心地由衷地鼓起掌来。事后电视记者为了这台节目的成功专门又趁热打铁地采访了表演专家我们的影帝瞎鹿,让他对这场转播进行评点。瞎鹿平时是一个多么牛气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呀,这时也不得不由衷地承认:
「恐怕这在人类的表演史上,也是一个经典性的保留节目了!」
「确实有许多可圈可点的地方。」
又说:「原来都说演员要经过训练,现在看不训练凭自己的本色也能达到相当的高度嘛。这对我今后的表演,也是有启发的!」
春风得意。九九艳阳。三月小暖春的日子里,我们的基挺赶着小毛驴,驴上坐着他的新媳妇少女哨,走在我们家乡的土路上。哨和毛驴身上,散发着他们刚刚结婚的新鲜、饱满、男女混合发酵弥漫出的肉体的气息。这种气息不是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