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平起平坐,他还可以盘查自己的历史和刚刚发生的窘境。我们是多么讨厌救星到来呀。与其这样,还不如被人强暴了呢。这种羞恼,又增加了她对制造这一事件的流氓的愤怒。于是,我们的圣女女地包天撑着身子半坐起来,含羞带怒地回答脏人韩的问话:「爹爹呀……我确实被这帮流氓强暴……」
众人感到极度地兴奋,都一个个将大棒举了起来。
「果真强暴?」
「当真强暴?」
几个中外的小流氓,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大老爷,小的们实在冤枉……」
就吓得晕了过去。但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不知圣女又出于什么考虑,这时的京剧念腔又转了调子和转了词,她接着唱道:「……未遂。」
「什么,未遂?」
众人一下就泄了气。于是,流氓都溜走了,大家围着一个未遂的女人也觉得没有意思,大家也就散了。只是听说第二天在对中外流氓罚款的分成上,脏人韩和女地包天的律师又相互起了龌龊,这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暂且撂下不提。我们想说的是,当时这件事的本身,在打麦场上也没有引起更大的混乱。大家看了一个热闹,接着该干什么,又干什么去了。反倒感到无趣。虽然有的历史插曲改变了历史的写法,历史的偶然改变了历史的必然,但是这个插曲就是一个插曲,什么也没有改变。事情过去之后,一切都无影无踪,连点历史的痕迹都没留下。几个无聊娘们,沈姓小寡妇、卡尔·莫勒丽、曹小娥、呵丝·温布尔,已经在那里开辟另一个话题,很快就投入进去。可见这个事情没有在人们心中引起更大的波澜。卡尔·莫勒丽在那里叙说一个欧洲娘们和另一个欧洲娘们在几天之前闹着一个伟大别扭──现在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这两个欧洲娘们一个是俺孬妗,另一个就是她本人。卡尔·莫勒丽愤怒地说:怎么两个都是欧洲娘们呢?如果有一个是亚洲娘们哪怕是非洲娘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