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出的礼花、气球和鸽子一样。老曹和老袁又感动得热泪双流。相互对望着说:
「多好的孩子呀!」
于是我们又像孩子一样在那里奔跑。四周又变成青青的麦苗地。我们倒腾着小腿在那里捕捉飞舞的斑鸠。老曹又与老袁商量说:
「孩子们都这样了,我们今后再见到他们,就不要再慢慢地转脖子了。我们还是恢复它正常的转动速度吧。」
老袁倒点头同意,只是说:
「倒也罢了,既然你都把好都落下了,我还能说不同意吗?但得让秘书们弄一个备忘录,防止我临时把这件事给忘了,见了他们速度改不过来。」
说完,还轻松地甩了甩自己的脖子,试着转了转自己的头。我们又一阵欢呼。从此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再见不到对我们梗着脖子的人了。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又一次天真了。老曹和老袁见了我们是不梗脖子了,但这梗脖子的人,在世界上又产生一个,就是那个中午曾给我们撒糖粒的地主太后柿饼脸。她见我们把肚子里的蝴蝶放给了别人,我们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就自己到麦地里捉起了斑鸠,那么这个斑鸠是为谁而捉的呢?我从开始到现在,白糖粒也撒了五六斤了,到头来就落下这样一个结局吗?以为我的白糖粒是让你们吃的吗?不,我也是深谋远虑,我是喂你们肚里的跟头虫。我跟跟头虫早定的有协议。现在你们只顾自己的一时欢喜,就这么放了我的跟头虫,这又该怎么说呢?真是到了狂欢的日子了吗?真是人生的大欢喜,不放这跟头虫不足以释放自己压抑多年的情绪、因此就要憋死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决不计较,放了也就放了,只要有肚子在,放了我还可以养,我老娘别的没有,还有的是白糖;但恰恰相反,问题不是这样,照我太后的眼光看来,这是一出无聊的游戏。同性关系者回故乡,以为这是一个新生事物吗?告诉你们,这游戏老娘在十九世纪的后宫里就已经玩得烂熟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