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望人群中的一员而不是特别的麦田守望者。在我前面,已经前赴后继了多少人哪。首先是我们家乡的处女。家乡的处女就像在孬舅面前失望过一次一样,她们在这里留下了更大的遗恨。小麻子,打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呀,怎么能这样呢?沈姓小寡妇曾做过他的娘,瞎鹿曾做过他的爹,但历史就是一台戏,一卸了装,谁还能拿这个当真呢?倒是沈姓小寡妇、瞎鹿拿这个当了真,想拿这个套近乎,瞎鹿在一次拍片时还曾想借此找小麻子拉赞助,问题是小麻子没拿这历史当真,一切不都是白扯吗?他们一次次来到饭店,连小麻子的面都没见到。秘书说:「总经理正在开会。」
或者说:「麻子到外地视察去了。」
甚至支得更远:「没什么希望了,麻子到欧洲了!」
其实麻子就在办公室的里间,和几个姐姐在那里厮闹,吃人家嘴上的胭脂。他能分辨出玫瑰型、桃花型和核桃仁型之间的区别。姐姐一边吃着茯苓霜,一边将他的手打落:「你这个坏毛病,何时才能改掉?」
小麻子无赖地笑笑,脸扭到人家身子上去舔。有时舔着舔着,就由上边舔到了下边。接着就到了高xdx潮。有时这个姐姐身上正来,就说小麻子:
「外边你爹娘正在求见,你却在这里没明没夜的瞎闹,脸上羞不羞?」小麻子回答地很彻底:
「什么爹娘,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中间已经移交过了,还说它干什么?再说,哪出戏能唱到天黑?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几百年过去,幕已经谢了,戏班子已经各奔东西了,大家各人干各人的去了,这时哪里还有爹娘?时到如今,还把戏台子上的话拿到生活中去运用,这是多大的玩笑!就说他们是我的爹娘,爹娘给我带来了什么?从历史到现在,除了给我添了无尽的麻烦,让我在社会上自卑,别的没想起他们什么好处。你们读过清史和清宫秘史吗?读过我的准自传《乌鸦的流传》吗?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