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和张总的想像并不相同,而且差距太大,赵建行可是知道陈功的,上次是杜明河找来省委组织部长给陈功安排的这职务,组织部长也是向赵建行汇报过的,所以赵建行并没有同意张总的想法。
张总可从未想过动一动这市局局长,一个正处动干部也会碰壁,“赵书记,不是吧,您也不敢表态,我的项目可是拖一天就得损失很多钱的。”
赵建行马上进行了劝说,“张总,你公司也赚了不少了吧,能不能回报一下『政府』和社会,这样,这项目的钱,你多出一点五个亿,事情还不成,我来给你跑手续。”
张总没想到朋友居然这样和自己说,“赵书记,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呀,你以前可是很帮我的,像有一次,一个市长和一个厅长和我对着干,不都被你弄你走,这一个局长,你干嘛呀,你怕呀。”
张总说话很直,而且和赵建行打了几十年交道,所以也不怕语气重了,会得罪于他。
赵建行知道张总发脾气了,自己也是无奈呀,能帮他还不帮吗,这情况可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张总,你理智一些好不好,我告诉你,你说的那陈功去富海当局长,那可是杜明河找了省委组织部长一起商量定下的,我现在向组织部门提出将他调离,那杜明河肯定会知道。”
赵建行继续说着自己的苦衷,“杜明河干完这一届便会离开了,唐放天岁数最小,很有可能接班,而我呢,杜明河离开前是会给京市一份建议的,以后这班子怎么搭,他的建议比唐放天说的还要有份量,如果摆我一道,让我去当个政协『主席』之类的,我怎么办?以后你怎么办?你是知道的,在京市那些头头脑脑里,我没有杜明河的力量大,我岁数那也是够退居二线的人了,如果我不惹他们,或许能去其他省混一届省长当当,到时候还怕我们没钱赚吗。”
张总听完赵建行苦口婆心的话,这次算是栽了,栽在一个处级干部手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