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瞧廖兴那傻样。”罗世杰已经从后视镜中看到了捂嘴的廖兴。
“好了好了,罗书记,能低调一些吗?”陈功根本没有将廖兴放在眼里。
罗世杰一听,对对,自己也是狐假虎威,“好,听陈书记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唐佳并没有像个长舌『妇』一样,到处宣传陈功和街头枪击案的事儿,不过前几天,无意中还是向省委党校校长李贺之提到了陈功或许有黑道关系。
李贺之哪里是这么容易忽悠过去的,几句话唐佳便招实了。
李贺之深思着,这陈功难道有『性』命的危险,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得马上向杜书记汇报。
李贺之直接去了杜明河的办公室,其实不用他讲,杜明河早就知道了,而且真相他也知道,确实是他的疏忽大意。
这批进入南部省的金三角份子,是冲着陈功,冲着被销毁的那批毒品材料而来,杜明河早已经让人秘密跟踪,不过人太分散了,百密一疏,没有任何人料到他们这么快会动手。
因为很多分散的人已经向上平县方向集中,杜明河心中其实也早有了打算。
李贺之虽说是杜系,算是陈系的一大分支之一,不过杜明河知道,陈系并没有公开宣称陈功的身份,所以他也没有告诉李贺之,只说陈功是重点培养对象。
杜明河将一些金三角的事情告诉了李贺之。
李贺之得知道这些杀人者的身份后,很生气,“杜书记,这些真是无法无天,陈功同志不畏强权和生命的威胁,我们必须采取妥善的措施将他保护好,上平县他不能再去了,那里太危险了。”
杜明河告诉李贺之,他之前已经考虑过了,让陈功到富海市里去上班儿,在市区里,相对偏远的地方,安全『性』要高一些。
李贺之点点头,“我赞成,我一会儿给富海的赵博去个电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