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长,我们慢慢看,跟着我的人,全都会平步青云。”
周无为心中也思量着,那天吃饭时便听说了,陈功的关系在省里,而且很有可能是省常委常之一,而晋丰功说白了,是大家不想对他动手,但要在晋丰功的帮助下晋升官职,那是永远不可能的,“陈县长,从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安排打仗,我去当前锋。”
隔墙有耳,周无为并没有提到那天吃饭时的事情。
最后周无为想到陈功还没有秘书,便举荐起来,“陈县长,我听说这么久了你也没配秘书和司机,我一个侄子刚从南部大学毕业,本来我准备安排他到乡镇去锻炼一下,学中文的,所以先问问陈县长有没有兴趣,可以试用一段时间嘛,有驾照,会开车。”
还真是有诱『惑』,一个自己人推荐的亲戚,刚毕业的大学生,学中文会开车,不错,自己就是需要这种人,为了更加拉近和周无为的关系,“试用什么,直接来了就行了,你安排的,我还不放心呀。”
上平县人民医院到了,医院的领导早就收到通知,县领导会亲自己过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陈功在一行人前后簇拥下进了病房。
三名伤者被安排在一个大病房中,陈功走进去时,三人都睡在病床上,打着吊针,从脸上就能看出,一定被打得不轻。
其中一个嘴里正骂着,“妈的,这什么破地方,现在这年代,还有车匪路霸,这里的领导都是吃屎长大的呀……”
医院的院长说三位伤者不要激动,“三位,我们上平县的领导们来看大家了。”
工作人员将水果和鲜花都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面,陈功一个一个握着手,“对不起,我作为县『政府』的县长,是我没有尽到职责,我请来了公安和卫生部门的领导,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得出来,你们的医疗费用我们认了,你们的精神损失、误工损失我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