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长,宁伤身体不伤感情,我看你在喝酒的问题上,还嫩了,要学的东西很多呀。”晋丰功像个长辈在陈功耳边小声说着。
陈功没想到,第一天来上平,就被人威胁,自然是不服气,看着桌上摆放的茅台酒,“晋书记,我觉得公款吃喝还是节约一点儿,贫困县里喝茅台,不妥不妥。”
陈功摇着头站了起来,“各位,我还得回县『政府』熟悉一些情况,先告辞了。”
晋丰功没有看陈功,“让人送陈县长回去,我们继续。”
陈功离开了,晋丰功当着所有人面讲,这陈县长不给面子,不合群,让人扫兴。
众人都知道,陈县长这次完了,不给书记面子的人,一般都呆不了多久的。
陈功在县『政府』办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县长办公室,一下午便呆在办公室中,熟悉上平县的情况,尽管找了几个工作人员来问,不过感觉都讲得不深刻。
陈功决定,自己得去街上走走,住的地方安排好了,还得去乡里走走,一个人。
其实县里早在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套房子给陈功暂住,不过今天领导们都不在办公大楼中,所以没有人管陈功。
陈功也不想低着头去向晋丰功索要,便自己到上平镇上去找了间旅馆,陈功可不是出不起这钱,实在是因为宾馆一间也没有,最好的便是『政府』招待所。
其实所谓的旅馆,不过是一家人的小院子,整理出了四五间在街边对外出租,一个没有景点、道路崎岖、人烟稀少的地方,有什么人会来,主要都是常驻人口,所以没有什么正规的旅馆。
收费当然便宜了,和这家人一起吃,住一晚总共花费40元钱,陈功便能更加随意的和这里人聊起上平县的人和事儿。
陈功登记以后,便到了房间里收拾,然后看着电视,门外便喊了,“陈功,吃饭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