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将,还有镇守十九道的那些大人物,单单放到如今势微力薄的江湖上,你这样的九品,就如过江之鲤一般数不胜数。”
“刚刚晋入九品,就忍不住开始打压刀盟。”老人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江南道的十大宗门,彼此之前差不了太多,都在韬光养晦,谁会在乎所谓的江湖排名?你为了复仇也好,为了仇恨也罢,伙同其他几个宗门的老狐狸,就为了吞并刀盟,可知要在事后付出多大的代价?”
楚西壁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死死盯住这个老人。
目光森然而可怖。
老人置若未睹,冷漠说道:“要实力没实力,要心机没心机,你自认为是一头孤狼,只不过是徒有野心的土狗,你......离你父亲差远了!”
楚西壁喉咙翻涌,终于抑制不住那股怒气,双目猩红。
已然失去了理智。
什么大局。
什么谋略。
通通抛在了脑后。
他只要复仇!
西阁少主猛然攥紧缩在袖子里的那枚玉佩,气机尚未迸发,身前的老人正等此刻,墨刀狠狠侧转,刀背重若万钧,狠狠拍下。
一刹那将绛红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拍打得双膝砸下,狠狠跪倒在湖面!
那柄墨刀已经留有余力,不曾见血,依旧将西阁少主的右肩卸下。
老人单手压刀,抵在楚西壁右肩。
楚西壁右臂软绵绵瘫下,左手撑在湖面上,整个人极为狼狈,抬起头来,死死瞪着这个持刀的老人。
老人只是压着刀。
枯老的发丝被风吹动。
他抬起了头,望向天空之中逐渐开始密集的雷电。
“我是个老人,是个早就该死的老人。”
丁一轻声说道:“我漂泊江湖如此之久,深知有些事人力不可为之,有些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