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却于事无补。
秦晋还是从榻上起身,默然的穿戴起来。小蛮则十分熟练的帮着他整理袍服,系好束带。其实,秦晋很不适应这种被人伺候着穿衣的过程,但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这个时代的衣服太过繁琐复杂,一个人应付起来还颇感吃力。
三日的功夫,一晃就过。秦晋准备了一匹大青马,仅带着四个随从,便要赶赴裴济之府上。
岂料人还没出门,李狗儿便急吼吼赶来禀告。
“家主,裴府遣来了车马,说是接家主赴宴呢!”
府中上下都知道裴济之是霍国长公主的独子,自家主人得到这些权贵的主动邀请,而且还派人上门迎接,此等殊荣可不实寻常可见的。
秦晋也颇感讶异,出门一看,果然是那日上门的裴府执事,在阶下正身侍立。
“中郎将请上车!”
此等礼数,却之不恭,秦晋便欣然上了马车,四名随从却是须臾不肯离左右,仍旧骑马紧随马车。
马车辚辚驶出胜业坊,坊内的某座小楼上,却又一双眸子,满含着失落与叹息。
裴济之的府邸距离胜业坊并不远,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到了。
“中郎将,请下车。”
随着执事的声音,马车帘幕被从外面挑开,秦晋缓步下车,却见裴济之早就在门口恭候,脸上仍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让人很难严肃起来。
“恭候中郎将多时,请!”
裴济之的话似乎不多,只一摆手,请秦晋中门入内。
秦晋总感觉这个裴济之一脸的不情愿,但也并未挂在心上,与之虚应一番便径直入内。
裴济之不愧是名门之后,一入院中,虽然处处不见奢华,但细节上却每每独具匠心,让人丝毫没有突兀或是不适的感觉,仿佛便像之身于旷野自然之中。
比之冯昂之流,府中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