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的人其实还是少,更多的是对于从前那些回忆的遗憾……”
“您也有遗憾?”韩乾冷不丁被老人跳马吃掉了一炮,不由得肉痛一下,苦笑着问了一句。
“有啊……”老人停下来,看似仔细的盯着棋盘,眼神却有些出神的回忆道,“我都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我在北方战场是个新兵蛋子,负责情报,当时一发炮弹过来,我的手被碎片击中,在冀北的一个临时医疗点,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医务人员替我包扎,我们很聊得来啊……她好像是湘西人来着……人长得好看又十分温婉…………”
韩乾停下来,认真的听着那个年代的故事。
老人的眉眼浮现笑意:“我们那时候嘛……爸妈都是打骂长大的,出门到处都受欺负,不单单是我,所有的平民都在受人欺压,那是我上战场后,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关怀,其实我受的伤不重嘛……但就是耍赖多留了几天!”
“您喜欢那个医务兵?”
“哈……”老人竟然还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点头道,“应当是喜欢的吧,我那时候也就是十五十六左右,当时的人又没胆量说喜欢……我抓耳挠腮的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实现……”
“后来呢?”
“后来?”老人的眼眶里闪过一缕唏嘘,叹了口气,悄悄的推了自己的車出去,遗憾道,“我接到指挥部的消息,转去了更北,而刚走不到半天,身后就传来情报,整个医务点都被炸掉了,我掉头回去,扒开了滚烫的瓦片,她的人已经认不得样貌了,于是我就一直后悔,一直后悔!”
韩乾听得有些出神。
“哈……吃掉你的马了!”老人‘啪’的一子下去,把韩乾的一只黑马给换掉了。
韩乾无奈一笑,心思其实已经不在于棋盘上了。
“所以您要对我说的道理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实的这些东西才是值得留念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