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丝丝的热度和呼吸,然而……最终得到的还是失望!
我叹息道:“不可能有生机的,如果真的是假死,必定瞒不过南宫,而南宫的情绪已经是我见过的最为失态悲伤的一次了,所以……”
“不————”火舞咬着牙,摇着头,仿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道,“我跟他之间有种奇妙的感应,他如果死了,我一定会有所感应的,这不对……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感觉他是死去了,可能他仅仅只是睡着了而已!”
我哭笑不得,心想着或许是只要跟杨砚有关的女人,都不愿意接受他已经身死的这个消息吧?
盯着棺椁里的杨砚,我突然间心念微动,一个昨晚压制下去的念头,不可遏制的蔓延,转头扫了一眼,确定莫槿她们短时间内或许不会进来,我蓦地拿出一根银针,刚想往杨砚的身上扎过去,突然间一个声音带着冷意传了过来:“你要干什么?”
‘唰’的一声,身影闪过,我的手被不知道怎么闯过来的唐静雅猛地抓住,她目光凌厉的盯着我手指间的银针冷喝道:“他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还想对他做什么?”
我苦笑着辩解道:“只是银针而已,我只是想尝试……会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唐静雅甩开我的手,目光冷然道:“你最好别耍花样,这样的做法对一个死人是不敬的,而且你没有征得他身边家属的任何同意,我只能认定你的做法是图谋不轨……请你出去!”
我显得有些无奈,刚准备转身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纷扰的声音,而且似乎有着愈演愈烈的迹象!
“快!出去看看!”唐静雅将棺椁推上合拢,将我和火舞驱赶着出去后,看着外面已经乱成一片的画面,不由得推开人群出去,朝着几个穿制服正在蛮横的将医馆门前的灵堂与花圈拆掉的城治怒斥道,“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接到连续几天的投诉了,你们把街道当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