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我皱着眉,嘀咕了一句,“但奇怪的是,我总觉得有个人跟其他的人拥有着不一样的情绪!”
“就是你刚才私下相处了半个多小时的那个唐家小姐?”叶浅茗蹙眉道,“听说她是最后和杨砚在一起的人,差点被杨砚身边的一些人打了,她的情绪特殊也很自然!”
“不是这种感觉!”我皱眉说道,“她好像在试探我的底细与实力,而据她自己所说,杨砚临终前说只能依靠我独自对抗陈长安,这些事情都意味着,她应当是杨砚生命最后最为信赖的人,但奇怪的是,她对于‘蛇金脊’怎么使用的这个过程,明显的含糊其词……”
“是你的错觉吧?每个人的情绪都会很复杂的,尤其是女人!”叶浅茗说道。
“大概吧……”我揉了揉眉心,忧心忡忡道,“杨砚一死,等于整个青杭与中海失去了天然的屏障,陈家的人目前在青杭拥有最大的话语权,只怕真正的腥风血雨还没开始,西南沦落在陈长安的手上,青杭和中海市再失两城的话,那陈长安几乎是占尽了棋局的绝对上风,如果没有人能够力挽狂澜的话,我认为接下去我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哪条路?”
“隐……”
“隐?”叶浅茗苦笑道,“归隐山林?”
我摇头道:“隐身幕后,迁移重心到澳口或者香江,羊城是不能再留下去,我以职业投资人的身份,撤出公众视线和出现在公众眼前的机会,专职投资之道,当一个影子,唯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的避开陈长安、陈家和燕京三部的大手碾杀下来!”
“这……”叶浅茗苦涩一笑道,“有家有业,这确实是个选择,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你或许连籍本都得改了,如果一败再败,等到你最终被陈长安打倒的时候,风评与结局,会比杨砚还惨!”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淡然道,“资本的力量是无限大的,我只是让出所有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