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弟坐牢什么的,我昨晚回家也困了,记不清。”
宁宥一听眼睛立刻睁圆了,慢慢坐起,想了好一会儿,道:“有这事。”说着脸色都变了。
“可是,我想不通,坐牢还需要你同意吗?”
宁宥道:“具体我也不知道,还得问清楚。起床,这下没睡意了。饭后去趟你爷爷奶奶家,把我家的事说一下,还得解决你爷爷奶奶被围困问题。再去找律师,问问你爸的事情到底调查清楚没有。你去不去?”
“都是要紧事,好像我得跟着你。”
“太好了。”宁宥起身,下床站稳,忽然冲儿子道:“我妈没了。”
郝聿怀撇嘴,“你妈跟我妈不一样。”
宁宥没解释,没否认,只是趁儿子不注意,将儿子手机拿来,把那段录音删了。等郝聿怀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宁恕头昏脑胀,两眼浮肿,压着一身脾气来到公司。他的副手一看见他到来就惊了,“宁总,今天你还来?”
宁恕道:“容积率那手续得赶紧办下来。”
副手一愣,意味深长地扭头看一眼财务经理,道:“赵总昨天已经办下来了。”
宁恕呆住,看这副手好一阵子转不过弯来,看得副手心里发毛。“谁跟赵总一起去办的?”
副手道:“我。”
宁恕问:“顺道有没有去公安局?”
副手道:“我下午就跟赵总分开了。”
宁恕的心擂鼓似的跳动,他额头的青筋也嗒嗒地猛跳,心里感觉非常不妙。他索性直奔赵雅娟的办公室。
宁恕一走,副手对财务经理轻道:“他那位置悬了吧?”
财务经理点点头,但没说太多。这两天赵唯中直接打电话来问他财务进出帐,他早已感觉到宁恕可能位置不稳。
但是赵雅娟不在。宁恕又直下赵唯中的办公室。赵唯中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