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得煮早饭。拉开冰箱,看见的却是放久了已经发霉的剩菜剩饭,和半只西瓜霉变后臭水淋漓的冰箱。宁恕试图收拾,可他以为完整的西瓜一捧出来便全身酥软化为烂糊,噗嗤一声散开来全落在地上,砸得一地的臭水。宁恕两手空空地往一塌糊涂的地上看了半天,心里的积郁火山爆发一般排山倒海而来,他狂叫一声,抓出冰箱里的剩菜剩饭盘一只只地砸到地上,又将酱菜酱瓜瓶子也都砸了,最后将冰箱搁架玻璃也抽出来全砸地上,直到把冰箱冷藏区砸得一干二净,他还想拉开冷冻室的门,他家的门被敲响了。
宁恕狂暴地冲过去开门,都没想一下门外可能是阿才哥的人。等打开才想起,见到的却是楼下退休老夫妇之老太太。“什么事?”宁恕没好气。
楼下老太太赔笑道:“你一大清早砸东西,能晚点儿再砸吗?我家人全给吵醒了。”
宁恕怒道:“我昨晚还让嗑嗑嗑声音闹一夜睡不着呢,我找谁去?”
话音刚落,穿一身练功服的楼上主妇走上来,指着楼下老太太道:“嗑嗑嗑声音是她家传出来的,门开着,你去听听。以后别半夜敲我家门了,求求你。”
宁恕一听就不由分说推开门口老太太,关门冲下楼去。果然,楼下大开的门后面传来清晰的嗑嗑嗑声音,宁恕不由分说冲进去抬头一看,乃是一只老旧的吊扇一边转动一边不知怎么地叫唤。他毫不犹豫将电扇关掉,大声道:“该修了,你们的吊扇。吵了我一夜没睡着。”
屋里的老先生走过来道:“吊扇哪有声音啊,我睡下面都没听见。”
宁恕怒道:“吊扇声音都没听见,我上面摔杯子关你鸟事。你什么时候修好电扇,我什么时候不摔杯子。”
说完,宁恕不管后面老先生气得七窍生烟,顾自走出来,对刚刚颤巍巍走下楼的老太太也又重复一遍。
老太太怒道:“噢,原来你摔东西摔得我们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