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滑溜啊好臭啊,哈哈哈。可终于让我捉到最大的青鱼了。耶!”他全心全意对付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大青鱼,都没时间看见妈妈的红眼圈。
宁宥见儿子果然浑身黏涎,痛苦得耷拉下了眉毛,“妈妈是洗鱼好呢,还是洗你好呢?”
郝聿怀却一眼看见了土灶,兴奋得将鱼一放,“我们野炊?哇,我捡柴去。”
“你别急啊。”宁宥想抓儿子回来洗,可一想到儿子浑身黏涎就抓不下手,眼睁睁看着儿子滑溜得鱼一样地逃走了。她无奈地冲还站在原地的程可欣笑道:“小男孩很皮。”
“好可爱啊,男孩子这样才好呢。”程可欣沉吟了一下,坚决地道:“刚才主人称呼您宁总,我们一起来的也有一位宁总,可真巧。”
宁宥抬眼看见程可欣了然的眼神,呵呵一笑,“可真巧,姓这个的不多。”她忍不住细细打量漂亮的程可欣——
偏偏郝聿怀跑出几步想起一件事,忙尽责地赶紧跑回来,跟妈妈道:“妈咪妈咪,我刚才很近很近地看清了,真的是你弟。你弟也看到我了,可他没理我。喏,就在那边。”
宁宥脸上尴尬,忙笑道:“我也看到啦。你别跑,我给你洗一下,太臭了。”
“我还得抱柴禾呢,反正又得弄脏,还不如回来一起洗。”
宁宥想想也有道理,挥手道:“去吧去吧,现在是鲜鱼味,回来是咸鱼味。”
郝聿怀哈哈大笑,“晒鱼干去喽。”疾驰而走。
宁宥放走儿子,看向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明显若有所思又坚持不肯识相走开的程可欣,心里揣度这个女孩与宁恕的关系不一般。她只得笑眯眯地冲程可欣道:“糟糕,穿帮了。”
程可欣也笑,凤眼细细的很是妩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事得替我弟解释一下。最近闹得宁恕鸡犬不宁的一帮人,其中之一是我的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