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并没能丝毫打动他,似他这般人物心智坚定,因循守旧,又哪会容易被人三言两语说动,再则在他眼里韩百航不过只是一介位卑职小的驻军连长,以往驻军团长在的时候都没敢坏他的规矩,心里不以为然,正好这时丫鬟端上茶饮,他一抬手道:“韩连长请用。”故意岔开话题。
韩百航喝了一大口加冰的荷兰水,觉得神情爽快,丁作鹏不肯接话,他则必须要使丁作鹏让步,这关乎他今后在永城的话语权,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他端坐身子似笑非笑看着丁作鹏,道:“丁会长,不就是收一点税,这个面子你一定要给我。”
丁作鹏敛去笑容:“韩连长的面子一定给,过会我就让商会给贵军送上一千大洋的劳军费,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钱,我韩某人还真不缺。”韩百航闻言从口袋掏出数张纸片,内里最显眼的一章就是带着斑斑血迹的交通银行支票,金额大写五十万之巨,这正是韩百航在花车捉拿段芝贵的收获。
丁作鹏暗吃一惊,一时愣住了,五十万可是笔天文数字,以他的身家财富,也没有几个五十万,他不禁暗自忌惮起来,猜想韩百航究竟是何许人,年纪轻轻竟能拥有如此巨款,他的背景又该是如何。
韩百航见支票把丁作鹏镇住,便赶快又把支票收起来,这笔钱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如果有朝一日军界混不下去了,拿这笔钱足够富足一生,他站起身说道:“丁会长,你不说话我只当同意了,这个情我领了,就不打扰你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罢不等丁作鹏回答,便迈步离去,丁作鹏也没有起身相送,目光复杂的望着韩百航的背影,半响才吐了一句:“永城要变天了。”
“爹,哪里要变天了,天明明好好的。”
客厅内的纱帘撩开,丁清瑶走出来道:“娘说你中午要出去应酬,什么应酬能比的女儿重要。”
丁作鹏回过神,溺爱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