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呼!”
当他将两颗眼珠挖出,他吐出了一口悠长的气,身体也软了软,这个人扑倒在地上。可手里的那两颗眼珠依旧被他死死攥着。
我能够看出来,他没被控制,他的意识也是清醒的。
“为什么?”
我望着旗袍女问道,完全无法理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菲儿,你看到了吗?”
旗袍女没理我,而是闭上了双眼。长出了一口气,两颗泪珠自她的眼角缓缓的流了下来。
小坟前,那个村民喘着粗气,强撑着挺直了腰杆,恭敬的将两颗眼珠放在了坟前。
从开始挖出眼珠到现在,他一声痛都没叫过,只是在难以忍受时才会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闷吼。
将气喘匀后。他再次动了起来,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小铁锥,艰难的张开嘴,将铁锥对准了一颗牙齿。
沾满了血污的双手微微用力,铁锥已经插了进去,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一颗牙齿被剜了出来。
这个过程中,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声从他的喉咙中发出,这种痛苦比挖眼更加难熬。
他不是要拔一颗牙齿,而是要将满口的牙齿全部挖出来。
我觉得嘴有点发干,心脏也跟着加快了跳动,这他妈的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就受不了了吗?”旗袍女笑着问道,“当年我的菲菲比他还要惨,可谁替我的菲菲做主了?”
旗袍女的笑声中有着一股浓浓的悲哀。还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恨意。
“我让他们平安度过了那么多年,已经够便宜他们了,现在还债的时候到了!”
旗袍女咬着牙,恨不得将眼前的村民生吞活剥。
“嗬嗬!”
村民这时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手里的锥子艰难的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着,将一颗颗牙齿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