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硬干就是了。
“这边!”
我走在最前,仔细感觉着三生蛊的具体方向。
没走几步,我就感觉到一阵心慌,就和上次被困在棺材里面的感觉一样,憋得我喘不上气来。
我咬着牙,强忍着向前走,当来到三生蛊的方位时,那种感觉达到了极点。
“就在这下面!”
我勉强指了指方位,便瘫软在地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滴下。
“乐哥你没事吧?”大傻吐了一口唾沫,刚要开挖,注意到了我的不对。
“没事,你挖就行了!”我喘了一口气说道。
“嗯!”
大傻点了点头,一锹挖了下去。
老太太始终没吭声,只是紧锁着眉头,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
半响,她拿出那根骨质哨笛。吹了起来,声音急促凄厉,和店里时根本不是一个调。
“草!”
哨笛响了两声,大傻怒吼了一声,突然向前栽倒。
“妈的!”
我想都没想,皮带直接向着大傻脚踝抽了过去,那里是一双苍白的手掌,张芬在地下。
啪得一声中,那双苍白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紫痕,可却没松开。反而用力掐了一把。
“日你妈!”
大傻彻底怒了,回手一铁锹对着手拍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土层也跟着凸起,张芬从下面钻了出来。
“陷阱?”
看到张芬,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手上却没停,又是一皮带抽了过去。
张芬咬着牙,根本没有和我们打斗的意思,爬起来就跑。
“还想跑?”
我提着皮带追了上去。桃木打邪,柳木打鬼,张芬现在不人不鬼的,正适合用这根皮带抽她。
大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