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牛青也站了起来:“既然时间不等人,那周老弟就别耽搁了,毕竟国家的事要紧,我们兄弟日后再叙。”
“仪容,我该走了。”在这分别的时刻,我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些脑子里构思了无数华丽的分别语,此时竟忘得干干净净,全都化作一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