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我担心你,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将她拥进了怀里。
“树哥……”上官仪容显得有些惊讶。
“仪容,自此只要我李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受伤,一点都不会!老天欠你的,我替它还!”我坚定的说道,上官仪容以前受的苦太多了,就让我替老天偿还她吧!
“树哥,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谁都不受伤。”上官仪容轻轻的说道。
“哎呀,哎呀!我受不了了,我以后再也不来叫你们了!这来一次,我的心就伤一次啊!”突然宋时志无奈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老宋,你怎么老来打扰我们?”松开上官仪容后,我无奈的看着门外的宋时志。
宋时志一摊手:“我也没办法,这是牛老的吩咐,他现在召集我们在他房间里开个短会,你们手表上没来信息吗?”
“手表?”我一惊,随后苦笑起来,昨天我是喝醉了,手表什么的早就忘在脑后了,至于上官仪容,估计她一晚上也累的很,没注意到。
经过宋时志的提醒,我急忙将手腕上的手表抬起来,果然看到了几条消息,第一条是牛青通知开会的,接下来的三条是牛青催我和上官仪容的。
“好了,别愣着了,我们赶紧去吧!”宋时志催道。
我应了一声,一把端起桌上那碗变的温凉的粥灌进胃里,随后拿起外衣披在身上和宋时志一起出了门。
不得不说他们的记路能力就是强,转了这么几圈后我只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绕了几圈后我们在一间干净整齐的房间前停下,当我们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里面人很多,就缺我们几个了。
“好了,既然李树来了我们就开始会议吧!”看见我后牛青无奈的摆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开始会议。
“牛叔,我们就这样开会不怕被周庆崆派人偷听了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