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者连连摁下快门,将四川路上的盛大游行实况照了相,然后下楼找了一家照相馆,以最快的速度冲洗了出来,又从中挑选出了视野最为开阔、场面最为宏大的两场全景照片,外加一张局部的特写照片,以编码的方式即时发回了重庆。
早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世界上就有了传真技术,不过由于技术限制,传真技术的代价太过高昂,所以并没有大规模的普及开来,但是在讲究时效性的情报战线,图文资料的无线电传真技术却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到下午时,中央通讯社的这个记者所拍摄的,那两张全景照片,还有一张持枪警戒的巡捕营官兵的特写照片,便出现在了蒋委员长案头,跟着这三张照片一起出现在蒋委员长案头的,还有一篇关于这次武装游行的详细的通讯稿。
“娘希匹!”蒋委员长将看完的通讯稿重重扔到桌上,没好气的说道,“徐锐这个家伙就是花样多,居然搞也个武装游行!”稍稍停顿了下,蒋委员长又生气的道,“别人是阻止学生游行尚且还来不及,他倒好,居然还给学生撑腰!”
陈诚嗨了一声,苦笑说:“共产党不一直擅长这一套么,这并不奇怪。”
何应钦点点头,附和说:“而且让上海的学生这么一闹,影响就大了,媒体焦点立刻就转移到了收回租界治权的问题上,巡捕营对公共租界实施军管却反而没什么人关注了,如果从这单看,徐锐就已经达成目的。”
说到巡捕营对租界实行军管,蒋委员长顿时越发的闹心。
蒋委员长简直无法想象,徐锐居然敢于对租界实行军管!
而更让蒋委员长大跌眼镜的是,在徐锐宣布对租界实施军管之后,租界工部局以及背后的美英意等各国政府居然毫无办法,事情发生都已经两天了,居然还没有一个政府对巡捕营采取任何实质性的惩罚行动。
有时候,蒋委员长是真的很困惑,同样是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