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尼注目道:“何以见得?”
武维之抬脸肃容进:“长者成就,实在不凡。”
止水尼立又问道:“你既知道这一点,日间为什么还要硬闯呢?”
武维之微微一笑道:“晚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止水尼含笑道:“贫尼代小施生说了吧:”因为我不比他们,我不在乎!‘小施主,是这样的吗?“武继之赧然一笑,随又问道:“以前有过像我我这样不知进退的人么?”
止水尼肃容道:“有过。”
武维之忙问道:“结果呢?”
止水尼戚然道:“除开小施主不计,以前一共来过廿五人。其中知难而退的十人,其余十五人则采取了小雄主的进山方式。”
“结果呢?”
“死于他们的自负!”
武维之听得骇然一怔。呆了片刻,方始咳喘着低声道:“师太……那十五人中……没有高手吗?”
止水尼注视着他,缓缓说道:“可以这样说,没有高手,没有真正的高手。因为他们都死了,便是明证。不过呢”声音微沉:“十五人中最少有一半人的成就在小施主之上。”
武维之又是一怔,然后失声道:“啊,我好侥幸!”
止水厄立即纠正道:“不是侥幸,假如他要你死,你早死了。”
武维之不住点头,感激地道:“是的,只要再加一掌。”
止水尼声音一沉,二度纠正道:“不需要,十五人中最强的人是死于第二单。”
武维之心头一震,仰脸茫然地道:“那么……难道……长者当时误会我已气绝?”
止水尼面色凝重地摇摇头道:“小施生别再说下去了,对无情长者而言,这是一种大不敬。误会的是小施主,而不是无情长者。为了使小施主更能明白贫尼这些话,贫尼可以再告诉小雄主两件事:小施主伤倒何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