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使唤,因为他知道,如果严尤要杀他,以他此刻的状态,很难逃脱。
草芦中人也大为惊讶,因为这推门而入的人竟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是以他扭头望了一眼,也不由得大感意外。
“王凤!”屋中熬粥之人竟然正是昔日曾在王莽朝中任过大司马的一代名将严尤!
王凤怎也没想到,昔年纵横沙场鲜有败绩的一代名将,更曾是绿林军最强对手的严尤,居然会寄身于这荒村的茅舍之中,这一切都是那般不可思议。
“我道是谁,原来是昔日故人,若蒙不弃,则共饮一碗粥吧。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好招待客人的,还望别见笑!”严尤似乎已经忘了昔日在两军阵前苦战的经历,语气极为平和。
王凤一阵犹豫,不知严尤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严尤似乎看出了王凤的心思,淡淡一笑道:“我已经不是昔日的严尤,早就不问天下之事,在风尘中游荡了那么多年,早已堪破一切,是以隐居于荒山之中以图自在安逸。内人与犬子送布去集上卖了,所以我只好自己动手熬粥,想必你也是饿了,不若喝两碗再上路吧。在这里,我并不想见到血腥之人。”王凤这才恍然,故作没事地笑了笑道:“想不到昔日威振天下的严大元帅居然如此超脱,倒是我王凤让人笑话了,既然这粥是严大元帅亲自熬的,我倒真想喝两碗!”严尤淡然笑道:“我已不是什么大元帅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兄弟是从商州城而来,这粥你赶快喝了吧,我这里不便留客,也不想为世俗侵扰了此地的安宁,请了!”王凤望了严尤一眼,又望了望那瓮中的粥,道了声谢,也不再客气,更顾不烫,大口大口地狂喝起来。
严尤似乎并不在意王凤的样子,只是很自在地理动着柴禾,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是生活的主调。
“谢严兄的粥,王凤今日谢过了,他日若能重见,必当重谢!”“我并不需要人感谢,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